将她逗留几天,她便要回去,看她得了风寒,不方便在外头居住。”张坝故意找借口解释道,他心想,若不是他这三位夫人,家族势力大,他何须受这等气!
苏浅望着这位说话的夫人,此人一定是三夫人,是督统的小女。
那大夫人回答道:
“老爷,你以为我们大家不知道你,确定是她受了风寒吗?”
“这...这...”张坝不知如何回答,他希望苏浅能配合他。
苏浅早已听出张坝的话外意,故作咳喘模样回答:
“民女确实是染了风寒,多亏了老爷相助,过几日,便离开。”
大夫人转头看她,虽然嘴里有暴怒,但是眼睛确是精明的,或许这印章压根不在张坝手中,说不准在他夫人们手中,到底在谁那呢?
大夫人见眼前的这个女孩,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如果被老爷糟蹋进去了,不知道要给张府惹来多少祸害啊,她可不想有半点损失。她可要调查下这孩子的来头。
大夫人走近苏浅身边,扶着她,面带微笑一脸关心的说:
“姑娘,可有跟爹娘捎信耽搁几日?”
“多谢夫人关心,早已飞鸽传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