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一丝动容,他嗓音略微沙哑:
“你是在担心本座吗?”
苏浅感觉到自己身子的僵硬,她是在担心他吗?他的语气居然透着淡淡的温柔。
她又想起白日里他暴戾的语气,或许是她听错了,她回答道:
“我只是一个医者,这是对待受伤之人的基本交代,庄主早点休息,我先告退了。”
墨玄眼眸微眯,他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他看着她赶忙收拾药箱,她就那么想逃离他吗?很可惜,她越想离开,他越不让她走。
墨玄换了药,刺痛感在减弱,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唇角扯起一抹嘲讽:
“医者?哈哈!你当本座会好心培养一个医者?”
苏浅听着他的嘲讽,脸色有丝苍白,她刚才果然听错了,他怎么可能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他对她除了强迫压制,还会什么?。
墨玄起身慢慢靠近她,捏起她的下巴,她的肌肤光滑如水,他对她说:
“本座可不是什么好人,不需要你的救死扶伤,你只要为本座杀想杀的人便好。”
苏浅这次没有躲开他的鉗制,她抬眸直视他的那张面具,眼里有挣扎与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