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书生少年为诗?
对于皇长孙船上的学子来说似乎并不难,只是对于这一船只会赞花赏月的女子……
锦夭无奈地摇了摇头,纤细而白皙手指旋转着羊脂白玉色的官窑瓷器,低眸浅浅看着杯中散发着浓郁果香的粉色桃汁。皇长孙出的题实乃刁钻之至,诗词只能赞美不能诋毁,诋毁无异于成为众矢之的。而赞美……一旦赞美得过了,难免有不切实际、轻浮之意;而赞美少了,贵女们的诗又必定淹没于才华横溢的学子所写的诗里,入不了少年郎的眼,得不到他们其中之人的青睐,那么聘婷郡主此次随同皇长孙一起出城举办的诗会也将毫无意义。
想来皇长孙是不乐意聘婷跟随而来的,所以才如此“不上道”的出了个冷门题。
聘婷郡主此时也是无奈之至,她已经好话说尽跟皇兄认错道歉了,他也同意自己跟着,孰料……
唉~
早知道就不去惹那什子楚楚了,反正她和锦尧哥哥的婚事早已经尘封作罢,她还吃个狗屁的成年老醋!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挥挥手,“春风春月,把笔墨发放下去!”
“是,郡主!”宫女听令。
楚楚把玩着手里上好的狼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