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里没有小板凳,凌楚楚为了不让自己蹲久了累着,便从书架上搬了一摞书放地上坐着。
坐下试试觉着低了点,双腿还是得用力,又从书桌上顺了两本厚的垫上,这才满意。
明墨见着,嘴角狠狠抽了几抽,却也没说什么,只躺在竹凳上合眼默默享受着从发间传来的酥痒柔情。
心里也好玩的想着,若是当朝内阁大学士许世友见着自己珍藏半生、带有历代内阁学士详细注解的书籍被同僚好友的女儿当废品坐在臀下,不知又是怎样一番狂风骤雨!
“你这发质不错,乌黑浓密,粗而不硬,只可惜却没有保养好,过于干枯了!”她家老爷子的头发就是传说中的刺儿头,发质特别的硬。若是留起长发,就是个现实版的金毛狮王,根本弄不成发型,最适合他的发型只有板寸。
这儿的人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迂腐得不损一分一毫的概念,不方便生活的时候,一样的该修修,该剪剪!
明墨的头发只堪堪到胸前半寸,跟她大哥楚凛风的留的差不多,一看便知是经常自己修剪的。
凌楚楚边给明墨按摩头顶,余光忽然瞥到地上的现代高端洗发水,眼睛骤然一亮。
二话不说,又挤了些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