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楚和明墨二人刚离开不久,吐白沫的马儿便彻底没了气,宋柱子心疼得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亲人一样,跪在马儿身边,不停的抹眼泪。
从他们跟着小姐住到庄子上起,这匹马就跟着他们,从父亲的手里,再到自己手上,这马儿对他们一家子来说就像一家子一样!
可如今却因为自己一时的不甚,害得它殒命!
若是自己不盲目的赶路,若是能早些发现马的异常带它去看兽医,若是及时制止明公子……
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宋柱子不停的自责,青青见了,也是心疼不已。不止心疼损失了家里唯一的一匹马,也心疼宋柱子。
“柱子哥,你看路那头过来了人,好像是附近村子上的!”
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宋柱子擦泪,“你也别太伤心了,宋大伯也常说这马已经老了,离开是迟早的事,你放宽些心,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才是正经。”
小姐刚把身上的银票都给了自己,青青一并交给宋柱子,“小姐说这事由你权处理,银钱的事不用拘着紧着,左右不让那些农户吃了亏。”
因着夫人去了五台山,府里如今主持中匮的是温夫人,温夫人与小姐又一向不对头,因此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