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垫了垫放在袖袋里的碎银。
这是她上个月余下的打赏。
钱是足够的,但也只堪堪够付买胭脂的钱。
咬咬唇,放下胭脂瓷盒,还是不买了吧!
把钱攒着,有空闲就给家里送回去,弟弟都那么大了,该上学堂了!
“你这人打底买不买啊!不买就别占着地好吗?”
后头的媳妇娘子把青青和凌楚楚用力掰开,一左一右,自己则趁机挤到胭脂摊子前,拿起青青方才放下的瓷盒。
闻了闻。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我都要了!”
伙计听闻,不急不缓的包好一盒胭脂、两盒头油,交给小媳妇。
“胭脂一盒一两三钱,头油一盒九钱,一共是三两一钱,我们这再送您三个香包,您拿好!”
“行!”
媳妇娘子说着便往怀里掏钱。
凌楚楚充当吃梅群众,手肘往后一杵,回头不满地瞪了眼宋柱子。
宋柱子咽了咽唾沫,不敢看凌楚楚。
“方才那颜色的胭脂还有吗?”宋柱子终于上前问。
摊位上胭脂等彩妆仍是很多,但却不见青青之前看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