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桐桐半滴眼泪也没有,因为不知道上学的真正含义,如今经历过,就不乐意。
手抠着椅面,眼睛变得湿漉漉,这会儿母女的眼睛万分相似了。
应如是心里拉警钟,怪她,怕被熟人拆穿,一直躲着不去联系身体的亲人。
又因为公司那边合同问题,她不敢轻易暴露应桐桐的存在,导致小孩四岁了,除了她和不靠谱的大宝贝“亲妈”,社交甚少。
她自然喜欢大宝贝依她,却不希望对方除开自己都认生,更不希望因为幼儿园的事让大宝贝留下阴影。
轻柔又迅速地梳完另一边,调整好两个小揪大致在同一水平线上,放下梳子将大宝贝从椅子上抱下,安慰道:
“大宝贝坚持一下下好不好,等我挣到钱,带去国外,那里的老师和小朋友很好相处。”
国内就这点不好,人权不够,尤其是小孩的人权。
在国外老师要是不经过大宝贝的同意就亲,或者不能管住其他小同学亲抱大宝贝,她绝对能高跟鞋甩上去,然后申请诉讼,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能打赢官司。
但如果在国内这么干,大宝贝也许就没有幼儿园可读,转园也没人敢收。
应如是坚定了合同到期立马出国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