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众将亲眼所见,但他的遗骨你却无法带回了。”
对上王宝钏困惑质疑的眼神,苏龙眼光闪烁不敢直视,咳了一声才道,“只因……只因……那西凉公主玳瓒骁勇悍战,无人能与之应战……当日,薛平贵将反贼朱桂昌斩于马下,本是士气大振,怎料那玳瓒听说驸马战死一怒之下亲自上阵……薛平贵不敌……便是连尸首也未抢回,驸马新亡,玳瓒盛怒之下恐难……”保全尸身,苏龙没有说下去。
这是极不光彩的事,那场战役本是惨败,岂料西凉军没有趁胜强攻反而撤军,魏虎大喜,于是,便向皇城呈报了唐军大获全胜的捷报。
西凉军确实退出了关外,也不再扬言要直攻长安城取而代之,此军报便算不得虚报。
王宝钏只觉眼前发黑阵阵眩晕,魏虎可能骗她,但苏龙没有理由说假话,心里仅有的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她的薛郎!她的薛郎!喉间一股腥咸一口心血喷出,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惊得苏龙一阵慌乱,忙帮着长安扶住人,转身就去吩咐手下传唤关内的大夫连同营里的军医即刻来府上,这三姨妹要是在他这儿有个三长两短的,他那老岳丈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听得几个大夫都诊断是气血攻心并无大碍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