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凌师叔回来就不会这么决定了,以凌师叔的清冷性子定然不会理这些凡尘俗事。
“岳师妹慎言,既然师叔们已做了决定,定然是得了师祖授意,岂容我等小辈非议?”魏师兄在小辈中似乎有点颇有点份量,其他人都以他为首,便是几位师叔对他也多器重,此话一出,岳师妹只得压下心中不满。
魏师兄看着面色委屈的师妹,放缓了语气道,“昨晚咱们多蒙了栖霞居的真人相助,于情于礼凌师叔去面谢一下总是应该的。”
另外,栖霞居的白衣女冠出现在这里,是偶然巧合还是另有目的?是否与叛军有?是敌是友总得探听清楚了。只是这深层意义自然不便说与魏师妹知了。
“栖霞居?魏师兄是说昨晚帮我们那个白衣真人是栖霞居的白衣女冠?可是,我听说栖霞居的女冠们独居栖霞山从不入世,师叔别是认错人了吧?”
长安在一旁听得仔细,这岳师妹也问出了她心中所疑,这栖霞居究竟是什么来头?道观?门派?
“人可能有假,但那火缚灵丝困总不会有假吧?那是栖霞居的独门绝学,非正统嫡传弟子不会相授,昨晚的白衣女冠道法纯正术法娴熟,且品阶不俗……”
“品阶不俗?凌师叔已是洞玄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