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随便问的,那个,高府院,咱们还是赶路要紧,能不耽搁就不耽搁,不是说咱们的文牒是有限期的吗?若逾期未归,相爷定会被圣上问责的。”长安辩解道,何止是肃州,哪个城都不想进,只管赶路就好。
提到相爷,兴许是想起旧事,王宝钏一言不发上了马车,她这样千里迢迢历经艰辛去西凉寻夫,不正是拜某相所赐吗?若当初………罢了。
峡谷中朔风阵阵,前行的速度慢了很多,一天只能走几十里路,但总体还算顺利,直至接近嘉峪关,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三五成群,时不时有人会冲到他们的马车前行乞,被高士纪高声呵斥后方才退到一边,却迟迟不肯离去。无奈,高士纪只得将银枪横在车辕上,一路疾赶,避过人群。
行到驿所,一打听,只说是因西北旱情严重,颗粒无收,流民失所才举家避灾,这一路上行的走的,便是西北的灾民,到河西界逃难来了。
西北灾情他们是听说了的,但一路走来,除了个别地方,似乎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严重,既然有灾情,官府为何没有上报灾情组织赈灾?
年老的驿夫叹了口气,不耐烦地道,“这是官家的事,你们一个行脚的商人管得了这么多吗?赶紧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