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驿夫驻守。看到他们的到来,那驿夫竟似受到了惊吓般仓惶逃跑,被高士纪抓了回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得知三位路过只是在此处临时歇脚,那驿夫松了口气,解释说,以为是巡驿官稽查,恐被查到他在此偷懒,所以吓到了。
长安瞟了眼他们的马车,那明显的驿骑标识都能唬人了。不过,这个驿夫确实是懒,除了看个门,竟然什么都不做,什么都要客人自理。
亏得高士纪这个合格的府院生活技能满点,不然指望长安烧饭那是不太可能了,简直无从下手啊,王宝钏倒是能自理,但总不可能仆从歇着主子来做饭吧,何况这个主子还病着呢。
那驿夫倒有颇有经验,看到王宝钏的样子,只说这是正常反应,但凡中原人到了西北高地,起初大都会有这般反应,适应上几天习惯了就好。
高原反应?长安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她的体质不同常人,高士纪是行武之人体魄强健,只有王宝钏体质偏弱,所以,才起了高原反应。
当然,第二天,长安就否定了自己的认知,高原反应不一定是体质弱才会有,即使体格强健之人也可能起高原反应。
看着五个人互相搀扶着进了驿站,长安嘴角总有种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