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三姑娘,您瞧那具尸体不对劲,他被人杀了竟然没有流血!”尸体暴露出来后,长安这才发觉了异样,大声叫了出来。
旁边有人听到长安的叫声,被吸引了来,众人再仔细观察地上的尸体,果真不见血迹。
“从伤口的痕迹看,这人是被人从身后一刀割喉致命而亡的,亥时,房间,昨夜未听得有搏斗之声,那么杀他的必是与他相熟之人,是以才没有防备。”立刻有“行家”开始分析案情了。“只是,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你看他穿的衣服!刚才驿事所言,这人是亥时左右遇害,那子时,他既不当值,应该已经睡下了,为何着常服?”
“有相熟之人来找他,他起来穿上衣服不行吗?”
“行是行的,可是你看他发髻未散,冠帽未摘,脚上连鞋靴都穿戴整齐,显然亥时,他根本还没有睡下,他想做什么?”
“管他想做什么?他这一死却害得我们被困,真是可恶!”
“那驿事说死者是昨夜亥时遇害,这么精确的时间,莫非驿事才是凶手!他故意嫁祸于我们?”
“可恶之极!等今日脱困,定教他碎尸万断,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