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下来。
“打扰到诸位,下官实在抱歉,只是昨天晚上馆内出了命案,今早不得不请大家来配合缉查。”驿事慢条斯理地说道,虽说抱歉语气上却毫无歉意。
“出了命案与我等何干?难不成是怀疑我等是杀人凶手吗?你有什么证据?”立刻有人反驳道,出了命案就去报官,把所有人聚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当犯人吗?一个小小的驿事胆子不小!
“驿馆大门尚未开放,因此下官怀疑凶手就在你们中间,故此还希望大家配合。”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道,“你说了半天命案,是什么人死了?你怎知是谋杀不是暴疾而终?”
“来人!抬上来。”驿事一挥手,两个驿兵抬着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进了大厅,驿事亲自掀开白布,引得厅堂内惊叫连连。
长安瞥了一眼,尸体的脖子被人划了一刀,刀口深可见骨,判定为谋杀确实无可异议。
“这是驿馆的一名驿兵,名叫刘三,昨夜死于自己的房间,不知大家怎么看?”
“怎么看?我们能怎么看?他死在自己房间里关别人什么事?”
“既如此,那大家说说看,昨晚亥时后都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证?”
“亥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