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怀里捧着一个硕大的药包,估计也是来灶间熬药的,但看这药量,莫非熬出来是喂牲口喝的?
灶间的厨子们对他似乎相识,招呼了一声便由他自行做事,那小厮果然置了一口大铁锅准备熬药,与长安用的药锅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直到后来碰到的次数多了,长安才知道自己猜的多离谱,人家熬那么多汤药既不是喂牲口也不是用来喝,只是用来泡药浴的。
据说他家主子自小就体弱多病,这些年是遍寻天下名医竟没一个能治好的,只到了如今还是药不离口,着了许多的名贵药材将养着身子。这么多年也是挺过来了,原本他家主子看着已无大碍了,偏不巧这些日子来旅途艰辛,引得旧疾发作,不得不临时来了这孟塬县将养数日。
“既然病着不在家好好呆着养养生,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大老远跑到西北苦寒之地?”长安本想这么反问,但是看看自己手里捧着的药盅,五十步笑百步,她家“主子”可不也是在“自找苦吃”嘛。
将养了数日王宝钏的身体已恢复,临行时却被客栈掌柜给拦住了,拉到堂后僻静处,才小声问道,“敢问客官可是要西去?可是要行经乌梢岭?”
“正是,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