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近前,先前施了个礼,那个翻身下马忙还礼。两人交谈了几句,不知内容如何,待那人再上马离开后王宝钏仍怔怔地站在原地出神。
【安,那人是谁?他对王宝钏说了什么?怎么王宝钏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人是西门外那家酒肆里的一个伙计,家住长安城内,每隔十日会有一个休沐日,回城时他会专门绕道曲江,给王宝钏捎个话。”
【什么话?还有,王宝钏这么穷,连点好处都得不着,人家干嘛总替她捎话?】
“那人的父母原先在长安城宝藏府王丞相府上当差,受过王宝钏的恩惠,后来脱了奴籍立了户,自然记着这份恩情了。王宝钏托他向来往的商旅们打听薛平贵的消息。”
【王宝钏不是跟她老父亲决裂闹掰了吗?别人还卖她的人情?】
“那是她的家事,在外人眼里,王宝钏就是住在这城南寒窑,她仍是丞相府的千金,还是丞相府的三姑娘,这些年王允在朝堂上势力滔天,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拨老虎毛?不是作死吗?”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多年来,局势动荡兼有连年灾荒,王宝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能在寒窑独善其身,安然无恙。可是,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