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丁敏芝没有说话,凝视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窗玻璃上并没有自己的影子,她已经死了,不是吗?
到了沂水镇,长安下车后就在出站口等待,十几分钟后一个年轻人挎着一个印着旆江晚报logo字样的大包出了站。
“是柯记者?你通知他的?怎么不坐同一趟车?”丁敏芝一眼就认出了柯纶。
“是我通知他来的,他收入这么低,不能增加他的负担。”
丁敏芝听了半天,才理会了其中意思,“其实你是不想多掏一张车票钱吧?”
太扣门了,明明揣了那么多钱,几十块钱的车票都不愿意多掏!
“是的,柯纶努力工作获得收入,消费规格与自己收入值相匹配,他坦然自在。他为什么要接受一个陌生人的所谓好意的施舍呢?
我有钱,可以和亲近的人分享我的财富,但我没义务对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去分享我的财富。
确实于我而言,那点财富算是九牛一毛,但随意施舍散播,破坏的其实是受者的人生平衡。”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就一句话引你说这么多!我高中都没毕业,听不懂那么多大道理。”
“呵呵,其实总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