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沾不得!”
“知道知道,吸完这一次就戒了!”麻杆眯着眼不耐地说道。
“咣”宿舍门被大力推开,一个矮瘦男人冲了进来,“大哥,不好了!你看报纸,这不是上次我们绑的那女的吗?她跳楼自杀了!”男子有些忐忑。
“谁自杀了?”又两个男人拎着饭盒走了进来。
矮廋男人举着报纸,道,“就是……就是上次咱们弄的那个女的啊!”
“叫你怂娃,还真是没叫错!那女的跳楼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谁认识啊?”男子放下饭盒。
“对啊,那是自杀!你没看这新闻上面都说了,她丈夫要跟她离婚,她不干,想不开才跳楼的!”
“可是,那不是……”
窗口的大个男人掐灭了烟头,道,“都住嘴!咱们哥几个是听命行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这事谁都不许再提!”
“好的,大哥!”四人忙答应着。
“好了,快过来吃饭,一会还得干活呢。”
柯纶又一次从女人身边走过,心想,这女人站这里有两个小时了吧,看什么呢?女人正对的那面墙上挂着一排的报社规章制度的裱板,女人目光锁定是---《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