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将指尖点在玉镯上,不一会儿手里多出一个木匣,正是白天在拍卖会上大家争抢的钿雀金鸂鶒宝函。
想了想,拉过苏凌的手以灵力为刃划出一道伤,将血滴在玉镯上,直到玉镯再次化为绿色纹印,又施了一个治愈技能。
苏凌于她不重要,但在别的环节上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必然的节点,长安暂时不想破坏这种平衡,一切保持原状就好。
“好了,可以送回去了!辛苦了,齐少!”
“为什么又是我?不干!”
“那你想不想知道苏凌为什么一定要拍到宝函?想知道就快去快回!”
齐少再次回来,就看到长安捧着宝函在发呆,“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你回来了,看到这宝函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咦,小长安,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这一个月你去哪儿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说你找到离开这个时空的方法了?”最后这一句才是齐少关注的重点,他一直有种直觉,长安才是破开这个时空壁垒的关键,他被困在这里真的太久了。
“可能吧。好了,我们来说正事。”长安拍了拍宝函,“事情有点混乱,有点复杂,我慢慢说。首先,苏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