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巴斯沉默不语,长安道,“王可是为议会的三分之二否决权担忧?其实大可不必。
且不说这二十一人来自不同阵营,很难达成一致意见,就说这二十一人的选举也是在民众,王能得到民众的支持,就能得到民众选出代表的支持啊,况且这二十一议员的职位又不是终身制。
至于这国王提案否决权,只是一个后备方案。”
“后备方案?“
“是的,请恕莫瑞斯的大胆。王能秉承民众意愿,是无容置疑的,可是王的后代呢?子子孙孙能一直承袭王的志愿吗?
只要王尊重民意,善待民众,便会得到民众的支持和爱戴,这一条如同虚设。”
见国王并没有动怒,长安继续道,”王还记得当初在巴克沙,我们高举着盾牌,挥舞着短剑,立下的誓言吗?在维苏威山下,我们击溃敌军时的呐喊吗?”
“为了自由与和平而战!”
“为了自由与和平而战!”
两人哈哈大笑,一路走来,历经了多少鏖战,无数次血与火,生与死的考验。
“我还记得在维苏威山,莫瑞斯制造的弓箭,它可是为军队立下汗马功劳。”
“王可愿把那把弓箭赐给莫瑞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