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碎裂,克苏拉转过头看了长安一眼,不动声色地低声吩咐旁边的女仆重新换个杯子来。
碎片清理后,新杯呈上,长安没再去碰杯子。
“让你久等了,安小姐,你应该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每天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好吧,我们来谈正事,说说你的目的?”克苏拉坐在对面,依旧保持着贵族该有的彬彬有礼的态度。
“目的?不是说好来府上做洒扫女仆,换取一百第纳尔的酬吗?”长安一脸地无辜茫然样。
克苏拉摇晃着手里殷红的葡萄酒,轻笑了一声,“安小姐,对于认可的人我的确是慷慨的,但是…”
克苏拉靠近长安,声调冰冷残酷,“对于敌人,我绝对是残酷的,安小姐想听听我怎么对待敌人吗?”
“钉十字架?”
“呵呵,那是惩罚背叛主人的奴隶用的,用来惩罚敌人的话,太仁慈了。对待敌人,应该一刀一刀的活刮……”
“……三天三夜犯人中途不得死亡,须得最有经验的行刑手来执行,犯人身上的血殷红殷红的往外冒,呐,就跟你手里的这杯葡萄酒一个颜色!”长安接口道。
克苏拉望了眼葡萄酒,并不在意,长安继续道,“听说有的犯人有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