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我不是医生,无能为力。”
“哦,不是,先生,医生说要治好母亲的病一共需要一百第纳尔,我并不是要向先生借这么多钱,先生能借给一阿司,我已经非常感谢了,我是来谢谢先生的。
真的,我和母亲从卢卡逃亡出来,遇见的人中您是最慷慨的一位了,我会记得您的恩情的……”
“你说,你是从卢卡逃出来的?”克苏拉打断了女孩的唠叨,问道。
“是的,先生,反判军攻打卢卡的时候,城里一片混乱,我和母亲趁乱逃了出来。”
“我借你的钱你可以不用还了,或许你还可以通过劳动赚取一百第纳尔支付你母亲昂贵的医药费用。克苏拉府上还少一个洒扫的女仆,你是否愿意呢?”
“真的吗?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只要能救母亲我什么都愿意。”
进入克苏拉府邸,克苏拉吩咐女仆带长安先去洗漱,所有的旧衣全部收去,重新换上统一的仆人服装。
这是担心她挟带私藏对克苏拉府不利吧?幸好她提前准备了衣服,收去的只是普通衣物,换装可是锦绫天衣的基本属性。
女仆带着长安来到会客厅,克苏拉正陪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拨一把象竖琴一样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