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这样的重伤者没有被丢去喂鱼已经算是幸运了。大概得益于他今天的出色表现,奴隶主凡尔修斯考虑到他以后的价值才允许他的存活吧。
“莫瑞斯!今天很棒!”
“是啊,没想到,一个软脚虾今天大爆发了,好样的!”
长安露出一个虚弱的笑,靠在角落里‘苟延残喘’,这应该是正常的表现吧。
塞尔巴斯拨开人群,蹲下身子,为长安简单清洗了下伤口,然后涂上一层黑色刺鼻的药膏,望着长安嫌弃的神情,笑道,“嗨,怎么还是这种表情!抹上它伤口会好得快,这可是好不容易从格亚老头那讨来的。”
格亚老头,在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最后沦为这间训练所一个看大门的老头,懂得一点药草知识,同情这些年轻人,有时会偷偷送他们一些自制的疗伤药膏,就是气味非常不友好。
安顿好长安,塞尔巴斯和他的几个同伴默契地围坐一起,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语言,那是色雷斯当地人常讲的方言俚语。
格雷斯,埃诺迈伊,恩尼克斯这三人都是色雷斯人,是塞尔巴斯最忠实的伙伴、战友和兄弟,最后先于塞尔巴斯战死沙场。
这三人的人身安全优先保护,嗯,先画个重点,长安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