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义务,稍为有职业道德的律师,都不会随便透露委托人信息的,长安一时着急倒忘了这点。
“哦,对不起,忘了这个不能随便问。可是,我就想知道‘有’还是‘没有’能剧透一下吗?”
“不能!还有,小妹妹,如果想咨询什么,可以在前台预约时间,谢谢!”说完林轻舟直接进了办公间,他的客人已经到了,守时是美德。
长安怏怏地出了办公楼,这幢写字楼楼下就是时茂广场,正是第一次遇到明丽父母的那个广场。
打开监控,明父似乎没有回家,也没有上班,这两个地方因为毛绒小熊的存在,可以监控。
现在有了一定积分,20积分兑换两个小道具,毫无压力了。
尽管有梦先兆,可是拿到医院的确诊书,还是让人恍惚,明父从医院一路走回了家。
在小区门口看见了焦急的妻子和女儿女婿一家,明父才收回了心智。妻子冲上来,着急地问,“老明,你怎么啦?从周数同学那出来去哪了?打你电话怎么也不接啊?急死人你知道不?”
电话?明父翻出口袋里的手机,黑屏,“哦,没电关机了。”
“是给我们打没电的吧,怎么回事?给你打几十个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