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再以指尖点上长安额头,半晌才松了口气。“这庄子处处透着古怪,你怎么能到处乱跑呢?”
长安一怔,这还是他们的队长梵吗?正因为古怪,才更应该查明吧?梵也被‘传染’了?
“我没事啊,就是出来看看,你出来的时候,巫也出来了吗?”
“没有,所有的人都在屋里,没人出来,除了你。”
“还要继续查探吗?”
“先回去,等明天看那庄主怎么说。”
“呃,好吧。”
两人回到客院,月光下院中正站着一个人,没防备给人吓一跳,“祝?你站院子里干什么?不睡觉啦?”长安看清是祝,问道,祝却不答话,呆呆地站那一动不动。
梵看了两人一眼先进了屋子,几息后又冲了出来,
“怎么了?里面出事了?祝,我们快去看看。”长安转头,院里已空无一人。
“祝在屋里,”梵走近了道,长安惊讶得半天合不拢下巴,“什么时候,祝的速度这么快了?!我都没发现!”
“祝一直在屋里。”梵戳穿了长安的那点侥幸,长安觉得背脊发凉,见鬼了,这是?
回到屋里,所有人都在沉睡,看不出任何出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