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瓶来分享,“别看我这么多,来时可是答应了‘辅’大人要送他一瓶的,你们手中的玉瓶可是‘辅’大人力排众议勉为其难送给我的,回头要是再碰到其他几位神使大人,少不得被他们再讨要一瓶,最后我自己都没得留了呢。”
说的也是,怎么觉得捣鼓了一天,还不够分的,果断觉得先喝个够再说。
长安将酒分成五坛,一人一坛,反正空坛子她多了去。
“凛月,这酒叫什么酒?”
“笨,凛月都说了‘吾家有酒初酿成’,这酒当然是叫‘吾家有酒’了!”
“哈哈,‘吾家有酒’!好名字哪,正好我们五人合酿,‘吾’与‘五’谐音,很体切的名字。”
“清宁峰,凌清泉,滢玉杯中琥珀浓,与君同销万古愁。”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李白《行路难》)
五人席地畅饮,三杯两盏下肚,酒至酣处,梵拿出古琴开始弹奏,巫和祝则随着琴声翩然起舞。
长安看得兴起,左手掐了个咒诀,掌心升起一团火焰,火焰慢慢流转分散,由内向外一层一层最后形成一朵绽放的火莲花,火莲一分为四,浮在空中。
“去!”长安轻喝一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