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五皇子,可别忘了你曾答应过什么?”长安故意称呼他为‘五皇子’,李明睿果然动怒。
“放肆!皇姑母临危受命,忍辱负屈,与敌人周旋为朕赢得时机,才能一举将叛党拿下,岂容你这大胆逆贼置喙!”
二人在堂上争辩,殿下朝臣听得心惊胆颤,恨不得捂了耳朵不听,又懊恼下朝早该退了,何至留在此处。
李明睿说完方才醒悟,他如今是皇帝,斩杀随意,又何需同一个逆贼辩别什么是非?
“速将逆贼及其……”
“皇上,沈家实被逆贼欺瞒,并不知情,且护驾有功,当赏!”
“皇姑母所言甚是,沈爱卿平身,随后听赏。来人,先将这北夷余孽拿下,如有反抗就地格杀!”李明睿狠戾道。
“等等!你不想要暗恨生的解药了?”
听了这话,乐宜公主猛然看过来,她虽然没中,可她的子女有。
朝班前列几个有天焉皇室血脉的王爷们也热切地看过来,都说暗恨生无解,可若是北夷人自己呢,或许有解毒方法而未可知,总是一丝希望。
李明睿见几人动容,冷笑道,“暗恨生本就是你们北夷人制造出来,毒害我天焉皇族的,又怎会留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