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跑,长安低头唯诺,待沈父挥手让他退下,长安才得解脱。
“老爷,你会将家主之位传给大少爷吗?”临退下时长安突兀地问了一句。
沈业眼神有躲闪,道,“那也得等昱儿身体好了才行啊。”
说完又觉得自己跟一个奴才解释什么,立声喝斥,“这是你一个奴才能过问的事么?还不快下去!”长安一溜烟转身就跑了。
到了沈昱身边长安才知道,他走之后,宫里就传了一道旨意,言说他们护驾有功责其明早去殿上听封受赏。
接旨时,却满院找不到长安,后来才知是沈昱派他出去办事未归,只得先接了旨,传旨太监特意嘱咐,皇上钦点了侍卫沈伍前去领赏,切莫耽搁了。
皇恩浩荡,沈父自然不敢大意,才会守在厅堂等长安回来,所以正撞了正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没多久,院外传过来熙攘的人声,原来早有接二人进宫的马车在别院外一直候着。
专车来接,还有禁卫兵护送?这是怕他们跑了不成?
二人到了皇宫就在殿外候着,等早朝完毕,里面传唤二人觐见。
新皇端坐高堂之上,穿上龙袍自有一股威仪,与往日所见的李明睿大是不同,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