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雀儿胡同的那批人。
孟先生见长安还不停手,立刻下令,一声惨叫其中一人倒在血泊中,被圧制的人群登时大恸,哭喊声一片。
长安有些迟疑,这些人是沈伍的族人,他要救吗?又一声惨叫,顿时求救声此起彼伏,声声凄厉惨烈。
“别人你可以不在乎,那么他呢?”又一人被推出来,长安看去,这是抚养沈伍长大的老人福爷爷。
待见旁边的士兵举起手中的刀,长安无奈,只好罢手,“等等,等等,你赢了,放了他们我跟你走。”先解决眼前困境,随后他在侍机逃脱。
“等宁王子帮我等取了宝藏,自然会放了他们。”孟先生冷哼道,一边示意身后的士兵上前捆了长安。
只是,这种毛毛虫式捆法,他还怎么走路啊?就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出列就要将长安拎起扛在肩上。
不过,那士兵还没碰到长安,就砰地一声飞了出去,远远地撞在一处矮墙上,口吐鲜血半天不见动静。
雪衣狐裘,风华流转,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天而降,众人转头细看,不禁惊叹这人生得一副好相貌,清隽雅致,气度从容,只是目色清冷。只见那人薄唇轻启,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人留下!放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