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说‘如今’,那他以前姓什么?”
“拓跋”沈昱说完,不放过长安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拓跋?北夷王姓?”长安忍不住皱眉,北夷王室终身囚禁于夷幽,怎么跑出来了?
“雀儿胡同住的什么人?”有点混乱,先理了眼前的线,想必沈昱早派人核查过了。
“鳏寡孤独,一群无所依靠的贫民。”贫民?一团黑线,怎么越扯越乱的感觉?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留给我地址的人什么意思?募捐吗?可我也没钱啊!”长安纳闷,强募勒捐?他可不怕!
“路上那些剌客,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沈昱敛了神情,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事情。
“啊……我……”长安要哭了,这是心中的痛,咱能不提吗?
不是正在讨论慈善大业,怎么忽然跳话题了?还偏是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雀儿胡同?”沈昱没有等长安回答,再次转了话题。
“不去!为什么要去?天下穷苦人多的是,我连自个都管不过来,哪顾得了那么多?
天子脚下,子民衣食不丰、生存不济,自然该是那坐镇皇宫的皇帝该操的心,奴才一个小小的仆伇岂能越俎代庖?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