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不耐烦的敲敲桌子,到底买不买?不买走人了,浪费时间。
两家丁见长安要起身,立刻上前伸手企图按住长安。
长安身子一矮,溜下椅子,滑到桌下,又从王大少那边钻出,手里多了一片碎瓷片,卡在王大少的脖子上。
酒楼里看热闹的人一下呆住了,小姑娘闹出人命可不好。
长安边哭边大声道,“我说不卖你非要买,卖给你了你却嫌贵不拿钱,你要我怎么办?你到底要怎么样?要怎么样?怎么样?”面上是失控的嚎啕大哭,按着瓷片的手却纹丝不动。
王大少被胁迫着不敢动,生怕小姑娘手滑了,试探着问,“我不买了,行不行?”就感到脖子上一紧,一股热流顺着脖子往下淌,赶紧道,“买买买,我买!一万一千是吧?我身上钱没那么多,我让随从回去拿。”一边向对面的家丁使眼色。
“行!两万两!快去拿!我手都酸死了!”长安哭着说道。
“我的个亲娘哎,咋又涨了呢?”
长安抽咽着,哭得不能自己,道,“人家……现在心情不是很好,算得有点……快!”
酒楼里的人再次惊呆了,这画面真的好诡异。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