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回头还要再劳烦先生为犬子诊治一翻。”最后沈昱发了话。
“夫君,请相信我!晞儿虽痴傻可他终是妾身的骨肉,妾身怎会毒害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分明……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望夫君能明查,还妾身一个公道!”少夫人搂着一脸懵懂的沈晞叩头辩解。
沈昱挥了挥手,有人进来撕扯着从少夫人手里夺过沈晞,再有人将三人都带了下去。
齐芸忍不住道,“沈大哥,这等恶妇就该……”
“咳……咳……咳”
一阵剧烈地咳嗽声,齐芸止了声,帮爷爷顺气“爷爷,您怎么样?”
老神医趁机紧抓住孙女的手,道,“大少爷,今天这事……真是对不住了。”
“爷爷!要不是我们……”齐芸的话再次被爷爷止住。
“哪里,虽说来者是客,但神医非寻常宾客,沈家自当厚礼相待,今日除夕,委屈两位神医了。”
沈昱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齐老神医听了更显尴尬,小孙女都给他宠坏了,忙告辞回了客院。
向院内的侍从探听一翻,长安才知了个大概。
原来,小少爷沈晞所谓的痴傻之症,其实只是长期中了某种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