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送与那女子,嘱她安葬了父亲便自行回乡去吧。”翠玉应了,又下车去了。
车子缓缓前行,想是围观人群渐散了,就听车后传来一个女子的道谢声,“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大恩!”
街边酒家的二楼,几个年轻公子正在把酒言欢,对街的窗棱上坐着一位锦衣公子,一面喝酒一面笑道,“子陌兄,你这通州竟也有好玩之事。”
见齐子陌疑惑,锦衣公子指着楼下道,“你看,下面那小丫头哭了有一个时辰的卖身葬父,前来问者共有九人,只哭不应,直到那马车来了才应下,是不是好玩?”
“哦……我倒是识得那马车,车里坐着的定是那沐家大小姐!只可惜不得一见。”齐子陌不无惋惜地摇头回道。
“难怪你们刚才巴巴地看着马车,还一副遗憾的样子,怎么说?”
“哈哈,少卿,你初来乍到自是不知了,那沐家大小姐生得绝世倾颜,什么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形容都不及描绘她半分的容貌。”
“哈哈,这么说,子陌兄可是见过那倾城美人?”
“自是见过一面,只是隔得远了些,但确是个绝色美人。”说着,竟一副神往的模样。
那锦衣公子见他这般,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