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微微一颔首,缓步离开。
回到依山楼,沈休文沐浴更衣后,请来大管家,将今日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让他尽量不着痕迹地去打探一下宫里相关的事。
沈山应道:“是,二公子。”
顿了一下,他含笑又道:“老奴想将此事传书禀明大将军,他定会为您的出息感到高兴的!”
沈休文正要提笔练字,听到他这样说,顿了下,道:“管家费心了。”他相信,即使没有他的同意,这位大管家也会将他的言行定期汇报给原身父兄的。
沈山高兴地道:“二公子,怕是明日您就能接到不少邀请帖子了。”
沈茂同多年来坚守在边疆,不止是他的旨意,也是他自己的意愿。他不想呆在京城,哪怕后来被赐了亲王府做新宅子,没有他心爱女子的身影,他也宁愿呆在需要经常紧绷神经的边疆。
端木镕有时候想,那时沈茂同跑去当前锋,上战场拼杀,打败了罗罗国,或许其中就有他要发泄自己内心悲伤的缘故。
对待妻子以命换来的幼儿,沈茂同也是拼了命地想留住他脆弱的生命,没少从他这里求医求药求祝福。所以在端木镕的印象里,沈休文就是个常常要用到药罐子的病弱小子。尽管这些年,沈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