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 她的纯, 再也不存这世间了。
端木镕很不高兴女儿当众演奏这曲, 但他又想再次重温一遍。这曲子从前只皇后会弹, 因为它必须用特制的那架小箜篌才可以完整演奏。而那小箜篌也是皇后自己改良所制,世间只此一架。
他知道皇后把小箜篌留给了女儿,但他不知道女儿竟已经学会这首曲子。他若是今日不让她弹,以她现在的脾性,那他就肯定不容易再听到了。
端木镕权衡了一下,终究没有阻止她。毕竟不是皇后弹,而只是自己的女儿,不是独奏给他听,也无所谓了。
端木福远远看着自己的父皇脸上似乎变了下颜色,心里隐隐就有种快意。不知为何,自从她能明晰地感受到别人对她的喜恶后,她的人就开始不对劲了。她变得有点肆意了,以往会忍下的,现在已经不愿吞声了。
她的心态基本就是,你善我便善,你恶我更恶。
对于她父皇,她当然知道自己要牢牢依附住,可在明白他偶尔对她有漠视甚至不善之意后,她的心就时常发痛,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既然他可以不在意自己这个女儿,那她就让他多多想起那个他在乎的人好了。
就让他们父女俩互相伤害吧,她不怕。至于她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