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祺后来往门外贴了张告示条后, 除了沈休文,下午便再无人来造访了。
沈休文在院子里先是坐着 , 把整壶茶都不知不觉中喝完了, 也没等到程承思老爷子醒来招呼他。
他在院中来回溜达了两趟,也一直不见阿祺再出来, 整座小院静谧无比。这时他其实是有点开始疑心, 是不是程老因为在寿宴上被他折了面子,所以故意晾着他。
他倒是不生气,想想这也是种考验,便静下心来, 重新在长条凳上坐下,对着院中已然光秃秃的枣树,默默琢磨起事来。
夕阳西下,院中渐渐昏暗。沈休文听到后屋终于又有了动静, 便立即起身寻了过去。
“公子,劳您久等了。”阿祺面红耳赤,惭愧道。
沈休文微微笑道:“阿祺,这没关系,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家哪里可以如厕?”
阿祺忙道:“公子, 请随我来。”他把沈休文带到厨房后头十来步远的藤架之后。
片刻后, 沈休文如释重负,出来问道:“先生可醒了?”
阿祺为难地道:“醒是醒了, 不过先生现在还不能见公子……”
沈休文一听就知道, 让他干等一下午还真是老爷子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