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诗曰,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
时已傍晚,车厢昏暗,沈休文将石头揣进自己袖中,想着回家再仔细篆刻。他也懒得点灯,复又坐到了沈树的旁边。
前方,苍穹上流云似河横向蜿蜒,夜色下壮观的城门巍峨矗立。
大宁都城到了。
沈休文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受,像是要回归宿命,又像是即将重迎新生。
他沉默地交叉双手,望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厚重城墙,随着马车的行进,一点点地接近这座巨大的古老城池,慢慢地融入它的阴影之中。
沈家的宅子是御赐的国公府,位于内城最靠近皇宫的西南部,原为亲王府邸,后来被破格赐予沈茂同。整座沈府占地两万多平方米,主体为东中西三路三进四合院,里面雕梁画栋,楼阁交错,富丽堂皇,一派华贵气息。
沈休文一行穿过静谧的长街,不多会就到了沈家。他跳下马车,站在朱红嵌金色铆钉大门前,长长喟叹一声,随后从西便门入了府,经过沈休武的时风院,到了其后一进的停云院,便是原身的居所。
沈休文将记忆的画面与现实一帧帧重合,缓步走进原身自己命名的正房乐武堂。
堂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