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怜儿弱柳扶风地款款走了进来,眉头轻蹙,捂着胸口,似是垂泪盈盈。
颜裳月一挑眉道,“什么风,把怜儿妹妹吹来了?”
叶怜儿别过脸去,小声嘟囔道,“见过裳月姐姐,之前是怜儿失礼,今日我是来带禛元哥哥来看看你的。”
颜裳月笑了笑道,“既然是禛元哥哥挂念我,那你便回他我很好就是。怜儿妹妹既然放下身段愿意和我修好,我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来,坐下说。”颜裳月叫春菊,冬梅上了茶,便叫叶怜儿好坐。
叶怜儿坐下,嘬了口茶道,“裳月姐姐,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喜事,禛元哥哥这几日正在家潜心研究新药,不方便来看你,故也托我向你道喜。大喜的日子想来他一定会来的。”
颜裳月淡淡道了声谢,叶怜儿见她面色不善,假意问道,“妹妹见姐姐脸色不是很好,莫非是姐姐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来,让妹妹也来为姐姐分忧?”
颜裳月见她一脸坦诚的样子,想来也没什么别的来意,敷衍道,“都好,有劳妹妹挂心。”
叶怜儿见她也不愿多于自己言语,很知趣地起身行了个礼道,“姐姐大喜,定然有许多要准备的,妹妹这便不再叨扰,这便告辞。”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