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皱了皱眉,想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什么一回事。
“本王听说那天离开皇宫的时候,母妃将你又请了回去一趟,就是处罚你吗?”注视着伤口处吓人的瘀黑,南宫烈的剑眉更紧了些。
“这是我自己打的,自己处罚自己,要不然怎么能消你母妃心中的气呢?怎么说她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德妃娘娘,我那样子当众逆她的意,她不高兴是自然的。”将袖子拉下,林瑾瑶只好坐回原来的地方。
“你明知道她会生气,还要那么做,就不怕她记恨起来要了你的命吗?”南宫烈眉心很快就平复下来。
林瑾瑶闻言,好笑的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那我还真的宁愿被她处死了一了百了,总比嫁给你当侧妃好。”
“你现在就是在寻死。”南宫烈半眯起眼,露出危险的眼神。
这女人真的不会怀疑自己这么直接不是好事吗?他怎么说也是堂堂安宁王啊!她一个一个你字的,还说着这些不恭敬的说话。
不过想想,也不是头一次了,这女人对着他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恭敬过。
对他的警告,林瑾瑶却是不当一回事,淡淡的转头看向那只死掉的兔子:“你不喜欢我,而且那么讨厌我,如果真的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