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秋儿支开,林瑾瑶站起来走向墙上挂着的那幅从苑子坊带回来的画前,盯着画中的流水,深吸口气后说:“怎样?”
她看懂春儿脸色的凝重,知道事态的发展也许并不是那么好。
“消息传回来了,被劫走的果然是灾粮,听说死伤比较惨重,因为送运的人还不是朝廷的官兵,那些死伤镖师的家人到安宁王府闹事去了,说安宁王借用镖局的人做这事,分明就是不顾百姓的安危。现在安宁王被皇上传进皇宫里,也不知道事情会如此处理,但守在安宁王府外面的人倒是越来越多,许多惨死镖师的家人都是带着队伍过去哭丧的。”春儿语气沉重,显然对这次的事件十分自责。
林瑾瑶皱起眉,也的确是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镖师出事他们的家人心里愤怒是必然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点。
眼下看来,安宁王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现在出事了,只怕他也难以收拾这场面。
“这件事你不要太自责,毕竟是安宁王没有想清楚这一次的事件会引起什么后果,如果他早就想到会这样子,便不该让朝廷外面的人做这件事。”林瑾瑶眉心紧锁,心情亦是一样的沉重。
然而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她从来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