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里,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道人正坐在主位上,其他位置上则坐着各个长老,在他们的中间,则站着一个年轻人,正在说着什么。
“...综上所述,弟子认为,秦锐此人思维缜密,观察细致,反应灵敏,再加上试卷的结果,资质也不算差,是个学阵法的好苗子。”
青袍道人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其他长老,“你们认为如何?该不该让他直接进入阵殿?”
“我还是那个看法,此人在本门入门试炼前两个月,忽然间锋芒毕露,意图很明显,就是冲着本门,甚至就是冲着阵殿来的,不可不防。”
“可是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他确实是在重病之后突然开窍的,虽然这种事以前从未听说过,但是比这更稀奇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也并不是不可能发生。”
“重病?呵呵,在座的诸位如果想让一个凡人出现重病的症状的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样也算理由?”
“杨长老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多疑的毛病真得改改了,如果按你这么说,那所有的优秀弟子都有可能是奸细了。”
“这怎么能一样呢,那些优秀弟子都是从几十万人中选出来的,除非其他宗门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逐个给这几十万人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