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发誓,秦锐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长剑通体银白,在阳光下泛着阵阵冷光,虽然刚刚从年轻人的胸膛穿出来,但是剑身上一丝血迹都没有,只有剑尖有一滴血在缓缓汇聚,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渐渐滴落。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秦锐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但是又有一道思维在不停的运转。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自己的身体里有两个人一般,一个人已经吓傻了,而另一个人正在冷静的思考,思考发生了什么事,以及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仇杀?在宗门前杀人,基本上就不用想跑了,除非是深仇大恨,宁死也要报仇,更何况这可是在宗门门口,以一人之力想来到这里,太难了,可能性不大。”
“派系斗争?也不对,想害自己人的话,这方法太粗糙了。”
“别的门派入侵?这个可能性最大,但是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今天忽然入侵,看来要么别的门派联合了起来,要么请到了厉害的外援或者获得了厉害的宝物。但是仍有疑点......”
这些念头看起来繁杂,但是秦锐脑中的那道思维罗列出这几种可能,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而这时,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