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却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己身后的这个树袋熊彻底的甩开。
“你这算不算是强迫人。”
“怎么可能,如果是强迫人我又怎么可能用这么温柔的手段,要真的是这样,我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给你下药,然后把你带到床上去,把事儿办了之后再去国外扯证。”
荣泽如此光明正大并且特别不要脸的耍流氓,让人怀疑他的脸皮是不是早就已经因为受不了主人的无耻而决定离家出走。
池夏想要将黏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撕下来,但无奈的是荣泽的力气实在是大的惊人,让池夏压根没有办法挣扎开。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没有廉耻了。”
“廉耻是什么?好吃吗?”
荣泽继续嬉皮笑脸的问。
池夏:“……”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是没有办法和这个人继续交流了。
“你先放开,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池夏的语气很冷静,任凭是谁都不能听出隐藏在话里面的情绪,但荣泽了解池夏根本不比池夏自己少多少。
傻子才会在现在放手。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除非你答应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