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把扯住了手腕。
池夏用力的甩了甩自己手上的狗皮膏药,结果被人更牢的抓紧。
池夏不耐烦的转过了身,刚想质问一句,然后就看到刚才还一脸凶巴巴的老男人居然一脸的委屈,似乎下一秒就能直接哭粗来一样。
池夏:“……”
顿时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了,真的被吓到了,就连原本已经要脱口而出的那些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池夏半天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怎么回事。”
荣泽定定的看着池夏,没吭声,就那么看着。
池夏:“……”
忽然就有点心虚,可自己根本没做错……?做没做错?
荣泽的表情实在是太委屈,池夏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就算是要坚持己见,也不应该对荣泽那么凶的,毕竟人家还是个宝宝……呸,多大点事,值得这样?
“你怎么回事?”
池夏尽量心平气和的问。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池夏回答的十分爽快,基本没过脑子思考。
荣泽没吭声,手也没放开。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