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再下去!”邢羽惗说道。
楚贺莘说道:“不行,我要去帮言言!”
邢羽惗瞪向楚贺莘身边的几个女佣,“你们不准帮她。”
“坏蛋爷爷!”楚贺莘没有力气解安全带,根本就起不来,“梨奶奶!”
叶梨耸肩道:“我没法帮你。”
楚贺莘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楚子言本来还想和司盛母亲唇枪舌剑一番的,听到女儿的哭声连忙过去。
“怎么哭了?”楚子言走上前,看到几个育婴师都没有去管楚贺莘。
楚贺莘到了楚子言的怀中,委屈地告状。
楚子言幽怨地瞪了一眼邢羽惗,但是呢,迫于人家是长辈的威严,她也不能给小贺莘讨个公道。
主要是邢羽惗一个人疯也就算了,叶梨和叶枫也随着他疯。
可怜了她的乖女儿了。
“不能半途而废,打了一半算怎么回事?继续打牌!”邢羽惗声音冰冷。
楚子言紧紧抱着贺莘道:“邢叔,贺莘就是一个孩子!她不愿意打了那就别打了。”
“不行!”邢羽惗瞪着对面的宝宝椅,“坐好,继续打!”
楚贺莘带着哭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