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故意不去想两个孩子,故意多呆在军队之中,为的就是怕有朝一日会舍不得,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我已然纠结难受。
我不想你和司珏两个人之间哪一个人伤心,但是我真的做不到看着司珏以后成为像你这样孤独冷漠多疑的人!
我无法断绝他的感情培养他对外的冷酷无情,我生来就是受尽万千疼爱的公主,而我的儿子也本该是无忧无虑的王子……”
“要继承大位的王子从来没有无忧无虑这一说!”司盛冷声道,“这几年我以为我们已经有了共识,在两个孩子的教育上,这十年来我已经够尊重你与你的家人了!”
舒知微哽咽了一声,“司盛,在权位与我之间你的天平还是侧重于权位那一边的吧!”
“我也是为了司珏好,在司家他是未来的家主,在你家人倡导的教育下他以后只是一个做衣服的裁缝罢了!”
“可是谁说王子不能做一个裁缝呢?”
舒知微回答道。
“在司珏的教育问题上前十年我已经够退让了,后面的无法再退让!”
舒知微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吵架的内容会是儿子的教育问题,回去吧,有记者跟着在大马路上吵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