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珊儿脸色煞白地开口道:“彦爷,楚子言现在身体状况还算OK,我们在云清观山脚下不远处的废弃炼油厂内。我想单独和宁爷说句话。”
“楚子言呢?我要看她。”舒翊彦焦急道。
楚子言肯定不像刘珊儿,在这个时候还能那么冷静。
舒翊彦想想楚子言会承受的担惊受怕,他的心便开始隐隐作疼。
本来楚子言就一直会做噩梦,上次徐三少的绑架让她几年都没有缓过来。
刘珊儿拒绝了,“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派人过来,至于我,想和赫宁单独说几句话。”
方御劝着舒翊彦冷静,去通知三京市如何部署救援行动。
他从未在刘珊儿的眼神之中看到过这样的难受。
通话中的两人都沉默了一段时间,是刘珊儿先开的口,“宁爷……”
“刘珊儿,我已经把话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个不会纠缠的女人。”
刘珊儿听着赫宁绝情的话,不由得想到了那一天。
那是宁宁兴高采烈地要带着她去孕检的时候,自然刘珊儿和赫宁要伪造一个孕检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在妇产科之中,宁宁看了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