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半个小时候,舒翊彦就到了。
看着楚子言抱着静静弯腰在地上找着东西,“一百亩地找一根毛发,别说你四只眼,就是四百只眼也不够。”
“你才四只眼呢。”楚子言将静静扔给舒翊彦,没好气地说道。
舒翊彦抱过儿子,走到她身边说道:“今天我又哪里惹着你了吗?你还不想见我?还三天?”
楚子言下意识地后退了三步道:“你没有惹着我,你家女儿惹我了,你这是代女受过。”
舒翊彦将儿子给了阿依,搂住楚子言的脖子道:“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楚子言让他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知道了陈吉真正的死因。”
“不就是窒息吗?”
“那你知道是怎么样窒息的吗?他的身体内可没有过异物的痕迹。”楚子言继续轻声地说着。
舒翊彦问着:“是什么?”
“是一种你有我没有的东西,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所以你知道我有多少次从鬼门关逃过来?想想都后怕。”楚子言脸色红晕地说着。
舒翊彦摸摸楚子言的脑袋:“你疯了吧?虽然我有怀疑陈吉和汪寒是恋人,但那行为怎么可能让人窒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