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言连忙小跑下去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不是说过谁都别参与谁的工作之中的吗?你上次就打扰过我的工作,这一次又来!”
要说她睡那么长时间和舒翊彦无关她才不信呢。
楚子言甚是委屈。
舒翊彦单手抱着女儿,单手摸摸楚子言的头发说道:“这不是打扰,而是觉得你不参与其中或许会更好一点。”
“什么叫做我不参与其中会更好一点?我也想要去维护我的家人呐,当一个律师真正的成就是能维护自己的家人,而现在我有这个机会了,你又要给我剥夺吗?”
“如果你要这个机会的话,我在各国都有点麻烦的案子,你可以帮我打官司。”
“我要怎么和你说你才会明白,我真的很讨厌有一个人一直来打搅我的工作,你明不明白!”楚子言气愤地坐在沙发之上。
舒翊彦过去说道:“sorry。”
“这一次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我真的很气,你可以和我商量的,可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做呢?”
“因为我比你更早发现了这个案子的真相所在,我知道,你是永远不会认可我所认为的真相,别生气了,你要的结果没有变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