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言扯开了舒翊彦的手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无性别或者跨性别的人多了去了,所以说你说靠一把枪和指纹怎么样来认定席欢是凶手,而且我们都知道那边她是在E国的。”
“楚小言,我的意思是说席欢可能会中了药物,那些药物会连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否则你怎么解释在枪上的指纹呢?”
“枪是席欢日常在用的,沾染指纹很难吗?很简单!我去找席欢去!”
拘留室内。
席欢戴着手铐心情很是低落,见到楚子言时她顿时泣不成声,纵使再强大的一个人,在父母去世时哪能不落泪。
一直不落泪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安慰而已,哭亦是无用的。
李智楠解开了席欢身上的镣铐,对着舒翊彦说道:“彦爷,有你做担保才能保释出去,这件事情在本地和尚市大学内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所以……”
舒翊彦清冽出声道:“到了出庭的日子我会把她送回来的。”
“多谢彦爷。”李智楠说道。
楚子言轻轻地搭着席欢的背,安慰人的活一点都不好干,只能学着舒翊彦对自己一般摸摸头,“姐,我们先回三京市吧,你还有小艾,还有我呢,还有我们的亲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