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几天的心跳一直是那么的快。
“商人就是难搞,你请的律师怎么还没有到?”
“会到的。”席欢冷然出声道,她感觉自己身上下都是疙瘩。
从没想过,父母会年纪轻轻地就去世了,同时还死在一把只有她和父母的指纹的枪下,那把枪,是她一直藏在家中的,也是在政府之中登记过的,伤害性极大的自动手枪。
席欢公司内的律师很快便到了,但了解过情况之后,觉得很为难,毕竟在射杀席父席母的扳机之上只有席欢和她父母的指纹。
“席总,你的确没有开枪吗?”
“我没有。”
“那你可有吸毒?”
“我不可能会吸毒的,我的血液不都交给警方检验了吗?”席欢蹙眉问道。
她是没有吸过毒,可是在E国的时候她被注射了一种奇怪的液体,对身体也没有什么损伤,除了晕厥她都是好好的。
“那在你六天前,您在哪里干什么?有没有目击证人。”
席欢说道:“一周前是我妹妹孩子的百日宴,因为纠纷我被请到E国做客,六天前我便是在E国,根本不可能回尚市来杀人。”
“您冷静些,您的邻居说您